“……但不是這樣的。”
江予雨眼眶逐漸紅腫,她突然抬手抱住面前人腰身,將腦袋埋在了陳馳逸脖頸間,悶聲重復,“但不是這樣的,陳馳逸。”
陳馳逸脖子慢慢感覺到了濕意。
他同樣抬手環住女孩兒的腰,將她抱住,就算差不多在周醫生說完時他已經猜到了事情大概,卻還是在親口聽女孩兒說出來后感到喉間梗塞。
他喉結滾動,骨節分明的手攏住她后腦勺,嘶啞著道:“什么不是這樣?”
脖子上的濕意逐漸加重,淚漬暈染開。
除開在床上,陳馳逸平時很少看見她哭得這樣兇,第一次是在他們分手的那個冬夜,她一邊對他說著分手一邊淚流滿面地哭,第二次就是現在。
江予雨吸了吸鼻子,身體輕微抖動,她其實一直都很內斂內向,這樣把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說出來對她來說無異于用小刀剖析著自己的心臟。
她埋在陳馳逸脖頸間無聲地流眼淚,瞧見自己一滴一滴砸下去的淚水浸濕了男人肩頸處的衣料。
她胸腔隨著抽泣起伏,哽咽著道:“我后來,我后來沒想過再利用你了。”
是他默默找人刪除掉網上那些關于她的惡評,賽車比賽前疏懶笑著說要拿第一名的獎牌給她砸在別人臉上,是他酒局上替她擋下來的白酒,開著車撞進別墅來救她,是他每次故作一副兇樣逼她吃飯其實是想讓她戒掉零食當正餐的壞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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