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魚魚,你累什么?”
四肢被輕而易舉地掌控住,聽完她的控訴男人笑得肩膀微抖,“從頭到尾都沒使過勁,跟咸魚一樣躺著,哪次不是老子出力比你多?”
他單手脫了上衣,線條流利的腰腹肌肉繃著,俯下身來親她,意味深長道:“再說,你不也有舒服到?”
滾燙灼熱的吻從嘴角蔓延至耳后,又向下到脖頸,江予雨扭著身子反駁:“沒有?!?br>
聽到這兒陳馳逸抬起頭來睨著她。
江予雨抿唇,不敢和他對視,結果剛挪開眼睡褲就被扒拉下來。
“行?!标愸Y逸扣住她腰身,低笑,“那今天讓你舒服夠?!?br>
男人話音剛落,下身陡然襲來陣涼意,江予雨驚呼了聲,還沒來得及往后縮,腿彎就掛在了男人肩上。
“陳,陳馳逸!”
白皙的面頰連帶著耳根一片炸紅,腦子里和放煙花似的噼里啪啦響,她睜圓眼睛,發出聲嗚咽,小腿難耐地繃直,手往下胡亂又慌張地扯了扯男人的頭發,隨即被自己情不自禁發出的聲音羞恥得用手背擋住眼。
良久,她扯過一邊枕頭擋在臉上,生理性淚水溢出,羞憤用腳踢了下他的臉。
陳馳逸抬頭,笑著扯著她腿把人帶過來,把人抱起來坐在自己大腿上。
江予雨現在羞得完全不想看他嘴巴,目光往一邊躲,瞥見掛在床尾的那條細鐵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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