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倒是不意外砂金能猜出她的身份。在任務中,星級和平公司從不會刻意向任務對象隱瞞專員的身份和存在——畢竟“威懾”,也是任務的一部分。
“你怎么醒了,你不是應該在夢里嗎。”安塔淡淡地說,目光最后輕柔地掃了下砂金雪白脖頸上的深色紋身,在砂金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正準備直起身,卻被他忽的抬手環住了腰——
安塔猝不及防,就這樣整個人被砂金摟緊,頭埋在他的肩窩處,深紫色的長發散落在“憶質”中,沉沉浮浮。
安塔皺了皺眉。
安塔當然能輕易掙開這個松松垮垮的懷抱,但是現在離之前答應砂金兌現那個“”不足一個系統時,欠他的一見鐘情還沒到時間。按照《女人最重要的東西:一見鐘情》上邊的說法,這個擁抱似乎不應該掙開。
“怎么了?”砂金帶著一點輕笑的聲音落在安塔耳邊,留下若有若無的癢,極其曖昧的姿勢,說的話卻字字冰冷,“不怕我殺了你?”
“之前確實有任務對象殺死危機干預部專員的先例,”安塔趴在砂金懷里一動不動,主打一個松弛,實話實說,“但是你殺不了我。因為你打不過我。”
砂金輕輕閉上了眼,纖長的睫毛落下,略微顫動了下。
很親密的姿勢,他的一呼一吸落在安塔耳邊,溫熱的體溫隔著憶質與安塔交融,落在她腰間的手臂觸感如此鮮明,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緊身衣。
安塔任由砂金抱著,感受著他輕笑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發梢,扶著安塔坐起。
砂金笑著說:“很自信啊,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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