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這樣想著,她也這么做了。安塔的指尖觸碰上砂金脖頸上類似紋身的深色“奴隸烙印”,力度一點點加重——那是頸部大動脈的位置。
只要控制妥當,合適的力度能讓砂金的大腦在短時間缺氧。不需要在夢境中“死亡”,安塔現在就能送砂金死個徹徹底底。
——然后“公司”就會送來新的專員回收匹諾康尼,安塔也能重開任務,再次獲得憶質。
感受到指腹傳來的溫度漸漸灼熱,砂金的呼吸急促了些,血管順著他心跳搏動,安塔腦海中驟然出現了一幕畫面——
是在最后的時候,砂金用槍抵著她的后背,對安塔淡淡笑了下。
不是嘲諷的笑,是罕見的溫和,三重瞳眸的眼睛中——
對了,那是安撫。
砂金或許是真的怕安塔疼。
……
安塔不知道為什么會想起這種畫面,但她順著本能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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