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砂金說,“你流了那么多血,不該好好包扎一下?”
安塔皺著眉說:“只是擦破點皮,不包扎都可以。我的命途是‘毀滅’,很快就能自愈。”
砂金嘆了口氣,說:“所以你嗜睡的毛病也能自愈?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公司’給我使用的入夢試劑是第二十七版了,一般而言就是累一點,睡兩天恢復體力就好。但我意外來到夢中夢的流夢礁,也不清楚會不會有副作用。但是,我來之前看了配料,沒有什么對神經損傷的成分……”安塔皺著眉說,說著說著忽然覺得不對勁,抬起頭看向砂金舒展開的眉梢,問,“你在關心我?”
砂金聳聳肩,笑著把蘿卜湯往安塔的方向抬了下,說:“你要這么想也可以。”
安塔懶得理砂金,抬起左手就想拆繃帶,才撕開一個口子,左手就被砂金眼疾手快抬手按住。
“干什么?”安塔有點不悅。
砂金把安塔的左手塞回被子底下,瞧了眼另一只手上端著的湯,輕描淡寫地說:“你要是一定要把繃帶拆了,我就把羅宋湯倒掉。”
安塔緩緩蹙眉,“你在威脅我?”
“怎么會呢。”砂金輕快地說,揚了揚眉梢,“這是我自己燉的湯,我想怎么處置怎么處置。”
“我花錢買的蘿卜。”安塔提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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