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搞出來的誰負責。”安塔淡淡道。
“對哦,可不能便宜了砂金那家伙。”托帕嘆了口氣,揉了揉耳邊的通訊儀,看賬賬又一頭扎進了安塔懷里,笑著說,“賬賬還是很喜歡你啊。”
“嗯。”安塔帶著點笑,摸了摸賬賬的大耳朵。
“真好奇他們打成什么樣了。”托帕跳起來,繞到安塔身后,背對著她揮了揮手,“但我要是觀戰——算了算了,砂金那家伙可不太好對付。”
“是。”安塔回想了下之前和砂金相處的一幕幕,抱著賬賬,俯視著腳下整個庇爾波因特建筑群。
“走了賬賬!”托帕繞著臺階離開,“先走了啊,安塔!下次見面再聊!”
……
天臺的風很大,吹得安塔的頭發輕盈地散開。深紫色的長發和天空融為一體,安塔仰起頭,閉上眼,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輕一重的腳步聲。
安塔轉過身,看見真理醫生的石膏頭只剩半個了,皺了皺眉,有點擔憂地問:“哥,你還好嗎?”
“沒事,那個賭徒比我慘多了。”真理醫生在安塔身后站定,陪著安塔眺望著遠方的天際線。
“這里是庇爾波因特的最高處。”真理醫生輕輕說,“你很會挑位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