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無論品行、為人、智謀,亦或是氣運,都較他的景運外重孫差了不知多少籌。
如此秉性,豈可委以重任?
在他心中,實際上已經(jīng)放棄了趙君飛。
連廣陵老祖都沒有阻攔,其余人自然不會吭聲,都安安靜靜看著這一幕,也不知陳景運會如何處置。
“我陳景運,最佩服的便是有血性的硬漢。”陳景運贊了一句,忽而臉色一冷,“不過,你可還記得我說過,你辱我太爺爺喪禮的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說話間,陳景運手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來根木棍。
它有兒臂粗細,是一種叫【鐵靈木】的低階靈木,特點便是夠硬夠結(jié)實!
趙君飛雙目瞪大,看向陳景運的目光變得驚恐萬分。
他捂著劇痛的喉鼻不斷搖頭后退,口中“嗚嗚啊啊”,仿若是在求饒。
血水從他的傷口處滴落,在擂臺上留下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放心,咱們終究還是姻親聯(lián)盟關(guān)系?!标惥斑\面色冷峻,“我不會下狠手,只打斷你兩條腿,此事便揭過了,勞煩君飛兄忍一忍,我會快一點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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