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卻絲毫不敢再露出怨毒之色,而是心中充滿了恐懼,他怕陳景運“一不小心”,“一個失手”,用金芒劍捅穿他的心口。
完活后。
陳景運收起了靈木棍,朝著在擂臺外做裁判的鄭長豐拱手道:“鄭家世叔,君飛兄受傷有些嚴重,您看這場比賽的結果如何判?”
態度翩翩有禮,氣度溫潤如玉。
鄭長豐臉頰微微一抽。
什么叫結果如何判?這不擺明你贏了么?
先前,鄭長豐還在為自家侄女鄭靈韻鳴不平,覺得她就是運氣差了一點,碰到這小子狗屎運頓悟了劍意,不然肯定能贏。
但現在,他卻完全不這么認為了。
他在慶幸自家侄女沒有和這小子結仇。
這小子狠勁發作起來,還真是不容小覷。
“咳咳。”鄭長豐收起雜念,表情肅穆的朗聲喊道,“滄夷陳氏景運,對陣南岳趙氏君飛一戰,陳景運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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