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內,美貌侍女如云,佳肴滿桌。
他既熱誠又低姿態的招待著那位貴賓:“洛賢弟,為了我家的事,讓你大老遠從河陽趕過來,老朽慚愧,慚愧吶。來來來,嘗一嘗這些東海海珍,以及我白氏自釀的靈酒【冰玉燒】。”
他口中的“洛賢弟”,外表看起來只有四五十歲的模樣,身穿藍色的靈絲錦袍,腰間還佩戴著古樸的玉珮,明顯是一副貴家出身的大人物模樣。
【河陽洛氏】,便是白信榮的母族。
多年來不計代價維持的關系,也在這關鍵時刻派上了用處。
那洛姓男子,名為【洛玉澤】,正是大名鼎鼎的【河陽洛氏】的筑基修士。
在擁有金丹老祖的家族中,筑基修士雖也是家族骨干,但話語權自是不如筑基家族老祖那般權威。
“信榮老祖,你們對付一個僅有一名筑基撐腰的小家族,也要如此大動干戈,將寶貴的人情耗在此事上?”洛玉澤面對白信榮的熱情招待,態度卻顯得頗為疏離。
對所謂的“美酒佳肴”,他也不過淺嘗輒止,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活了一百八十幾歲,早就洞悉人情世故的白信榮了然于胸,當即掏出了一個儲物袋塞了過去:“洛賢弟為了支援我白氏,不惜星夜兼程趕路,小小敬意莫要推辭。”
“唉唉唉~~~信榮老祖這是做甚?”洛玉澤立即滿臉嚴肅的拒絕,“你原本就擁有一半我洛氏的血脈,彼此守望相助也是本分。你把洛某當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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