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整個瀾山別院都籠罩在了朦朧夜色之中,唯有廊下懸掛的燈籠散發著柔光,驅散了幾許夜色。
別院后方,一座雕梁畫棟的精致屋舍內有暖黃的燈光流瀉而出。
屋舍內,燈火搖曳,有兩人正在對坐飲茶。
其中一位是身穿白袍的老者。
他頭發花白、臉龐枯瘦,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此人,正是臨海白氏老祖——白信榮,一個后半輩子被陳玄墨反復壓制的男人。
而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外表為中年模樣的男子。
他身穿【無恨山】宗門執事的烏青色長袍制服,端著茶盞小口輕抿,神色間略帶憂愁:“爺爺,這三年多來,咱們以各種方式不斷騷擾挑釁陳氏,陳氏卻始終不為所動,哪怕是吃虧受辱,也依舊一副要龜縮到天荒地老的樣子。”
“總感覺他們想憋點什么后招,若是再拖延下去,怕是會憑生變故。不如我去做一波大的,逼陳氏亂陣腳。”
此人叫白正青,乃是臨海白氏的第二老祖,早已經晉升為無恨山的宗門執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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