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隱藏在玄墨號船艙內,偷偷向外觀測的鐘離燁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奇怪。
這青年修士的模樣他瞧著有幾分眼熟,似乎是在哪里看到過,只是一時間,他也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看到的了。
按理說,他認識的金丹修士之中若有這么個人,他應該記得才對。奇怪,太奇怪了~
陳詩炵見那青年修士懸浮在七八丈開外,表現得十分有禮,又見對方傷勢不輕,說話頗為禮貌和謙遜,也不好不搭理他,便停下了手中動作,準備回話。
結果正在這時。
她身旁的姜小魚卻是身軀猛的一僵,臉色瞬間慘白了起來。
她認出了這個青年金丹修士。
她們家遭遇襲擊時,這個修士曾經出現過,并且就站在那個戴著半截面具,總是笑得意味深長的家伙身后。
也正是如此,她一看到意味深長的笑容,就會感覺渾身炸毛,有暴走的跡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