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運?”華服青年上官玉龍瞥了陳景運一眼,眼眸微瞇,似笑非笑,“對了,我倒是聽說了貴族族長【寧泰前輩】已然晉升筑基后期,便是在整個河東郡中都罕逢敵手了,日理萬機倒也正常。”
這“寧泰前輩”四字,他特地加了重音,顯然是在陰陽怪氣陳寧泰竟然沒親自來迎接他這個金丹上族客人。
他上官玉龍乃是上官氏嫡脈子弟,身份地位可不同于那些旁支筑基長老。
前些天在弈仙坊市作客,陸氏家主作陪時,也只是與他平起平坐而已,甚至說話時還不斷放低姿態,言語中頗多討好意味。
這陳氏倒是架子大,家主竟是連面都沒露。
“玉龍公子見諒,非是爺爺不愿意招待。”陳景運的眼神不經意間掃過上官玉龍那兩具典藏版玉奴,繼續溫和笑道,“是我爺爺自覺和玉龍公子歲相差甚大,怕沒有共同語言,反惹公子不快,因此特派景運前來招待公子。”
此言一出,上官玉龍心頭又是多了幾絲不快。
這陳寧泰分明就是故意給他下掛落,將他定性為“年輕小輩客人”,造成雙方輩分和身份上的差距。
如此,便以為能在后續的玉奴銷售合作續約談判上,取得優勢了么?
哼!
陳寧泰你這只老狐貍,本公子豈會吃你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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