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幾個門下親傳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連吃一顆三品丹藥助長修為,都得仔細斟酌權衡。
陳寧泰止住腳步轉身望去,表情略帶疑惑:“金光前輩,您可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這個……那個……”金光上人只覺得老臉發燙,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模樣。
終于,他狠了狠心開口道:“吾聽說河東陳氏開山老祖陳玄墨,乃是不世奇才,更是流落在外的天元皇朝的皇室血脈。以前在宗門里,我便十分看好他,只可惜,唉~~老夫早就想去祭拜一二,表表心意。”
他怕是忘了。
曾經陳寧泰邀請他去陳氏坐坐,卻被他嚴肅的一口回絕的時候。
而當初金光上人駐扎河東郡多年,也沒去過陳氏主宅,更談不上想去祭拜陳玄墨那個小輩。
面對金光上人態度變化的緣由,陳寧泰自然是門清,不過拿捏到這份上也已經足夠。
當下,他便裝作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恍然拱手道:“多謝金光前輩記掛我父親,屆時我陳氏上下當掃榻以待。不過,我們陳氏不能讓前輩白跑一趟,前輩若是有意,咱們不妨再加深加深感情。”
說著,陳寧泰將剛才那份契約重新拿出,恭恭敬敬的呈到了金光上人面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