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女士將我拉到她身邊,我聽著她和老夫人說話,老夫人這會兒似乎認得人了。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看起來特別正常。
忽然,她拉住我的手,“畫畫送外婆回臥室好不好?”
我看了眼許女士。
她不著痕跡的點頭。
我就推著輪椅回到老夫人臥室,她拉著我不放手,目光卻落在我的肩膀上。
“還疼不疼啊?”
我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肩膀。
那里,有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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