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跳舞,已經是我設想中最沒有難度的為難了。
若是他讓我喝酒,下跪,甚至陪包廂內的男人……
都絕對是我無法承受的。
我說出這番話,就像是吐出了心口壓抑的郁氣,“總之,最后你還是幫了我的,謝謝。”
“算你有良心。”
慕北川不予置否,看了眼被我牢牢抱在懷中的盒子。
“回醫院?”
“嗯。”
“上車。”
他轉身朝黑色轎車走去,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那車子就已經在我面前停下,副駕駛門被打開。
我本能的想要后退,可是一想到如今安旭冬還在焦急的等待我回去,干脆抱著特效藥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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