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什么行動,不必細(xì)說。
只是那時的我就是一個舔狗,他的示好通常對我而言就像是一根骨頭。
我是很難拒絕的。
也因此此時面對他這樣真誠的道歉,我心頭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表情一時之間傻住。
他似乎有些不滿,嘖了一聲。
“我道歉很奇怪嗎?”
“不,沒有……”
不是奇怪。
是非常奇怪!
我差點(diǎn)沒忍住沖到窗戶,看看外面的天色是不是紅的!
慕北川臉色一沉,風(fēng)雨欲來。
“你正常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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