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照顧她吧。”
也算是跟他打了聲招呼,我拿著手機匆匆離開房間,這件事情必須現在就辦,郵輪還有一個小時抵達海岸,等下了郵輪,這一切就會成為定局。
我的罪責也再沒有洗脫的機會。
那怎么可以?我一定要在郵輪靠岸之前查到能證明清白的證據,將這事徹底解決。
當時在上甲板時,我曾看過四周甲板上有許多監控,并不只那一個攝像頭,我完全可以從其他攝像頭上想辦法,也許會有拍到當時情況的可能。
事發時我就想說,可是所有人都相信陳畫的指責,我就算在那時據理力爭,也一定會被當成狡辯。
最重要的是,這一切太巧了。
她邀請我來參加郵輪party,緊接著就落入海中,然后眾人圍觀,陳畫當眾指出是我推她掉入海中。
這一系列事件發生的迅速,甚至都沒有給我反應過來的時間。
更像是被人提前安排好。
每個步驟,每個畫面,都是有人提前精心設計,而我就是那個被邀請入甕中的兔子,被人算計的骨頭都不剩。
這也是當時在現場沒有說的原因,相信我要是說了,不一定會為自己洗清清白,卻一定會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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