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卻張口就說下做的藥,很明顯那種能讓男人失去理智的藥,在她眼中是很夠不上排面的。
我忽然游戲好奇,“你說要是讓你兒子知道,你才是罪魁禍首,它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呢?”
慕夫人臉色有一瞬的扭曲。
“你敢!”
“我當然敢啊,只是想著我們倆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才沒有去揭發你,可你今天居然自己找上門來……”
我故意把話說一半藏一半。
慕夫人神情開始變得緊張:“你想拿這件事情威脅我?!?br>
我晃了晃手指。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把它用來做我的保護符,畢竟我可不希望,時不時就有人拿著一張支票到我面前稱作霸道總裁,讓我帶著支票離開?!?br>
我相信。
慕夫人絕對能干得出來這事。
一次不答應,她會來第二次,最后甚至可能再像數年前那樣,暗地里給我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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