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縱容我。
我抿了抿唇,心里涌現出無限的勇氣和力量,“誰說我不愛他?”
陳畫嘴唇都要咬爛了,“你愛他?那你當年為什么離開?就因為伯母給了你一筆錢你就走了,你敢說這是愛?”
這件事,一直都是我心頭的傷疤。
我一時間沒能反駁上來,因為我的確拿了那筆錢。
也的確離開了他。
忽然,那只一直松松的,任由我抓著的手慢慢收緊,將我的手牢牢的握在掌心里。
我心頭一跳,再開口也有了底氣。
“我的確拿了那筆錢,因為當時我的母親和奶奶病重。到了現在,我也依然沒有后悔過,我只是懊惱,當時選擇的做法不夠成熟。”
如果換做現在,我會選擇與他坦誠相待,如果他用冷暴力,我也會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抓出來,問清楚。
吃醋也好,誤會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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