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們都喝了酒,都失了控,再醒來時,是在酒店的房間里,衣服凌亂的散了滿地。
咚咚。
有人敲門。
“你還好嗎?”慕北川的聲音。
我瞪大眼睛,下意識按住房門,“你來干什么?”
“你一直沒出來……”
“這是女廁……”
我咬牙提醒。
門外沉默了半晌,“我等你,有事就喊我一聲。”
“知道了,你先去一邊吧,別讓人看到了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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