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我接過來,沒喝。
沉默良久,他忽然說,“我會查出真相的。”
“無論那個人是誰,你都能保持現在的正義感嗎?”
他擰眉,“什么意思?”
我搖搖頭,看向窗外。
在住院的那段時間,我想的最多的就是誰要我死,和我有過節的,我阻擋到他人利益的。
思來想去,想要我命的人似乎也就只有那么幾個。
但每一個都不是能說出來的。
至少在沒有證據的時候,不能說。
“你想到什么了?”他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