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真的是蠻尷尬的。
“聽到就聽到吧,沒關系,本就是事實。”許女士低著頭,我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
這個時候說安慰的話,顯然不靠譜。
我低下頭默默剝橘子。
許女士的聲音緩緩響起,輕得像一陣風,“畫畫小時候,就和我們家的人都不一樣。”
我安靜的聽著。
“她和我們長得都不像,我也不知道她的長相是隨了誰,越長大性子就變得越奇怪,在外人面前總是很乖巧,但在家人面前又很任性,我一開始以為她是個要糖果的孩子,需要家人的呵護和寵愛,但事實證明,她想要的,從來就不止這些。”
我覺得許女士應該不是想說給我聽。
她只是想說出來。
“后來有一天,她跟我們說,她遇上了喜歡的人,但她并不開心,似乎是那個人有了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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