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畫……”
“我不會向母親妥協,做錯事就一定要付出代價。”慕北川清冽的聲音里是藏不住的冷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眼帶疑惑,“嗯?”
“其實我是想說,只要陳畫以后不來找我的麻煩,就隨她去吧。”
“你……”
我看著他驚訝的眼,有些想笑,“其實我想過了,你媽媽有一句話說的對,就算養條狗還有感情呢,更何況是人?許阿姨她們,現在固然可以為了我狠心的懲罰陳畫,可是之后呢?”
20年啊。
那不是20天,也不是兩個月。
數不清的日夜里,會產生感情的并非只有血液的羈絆,長久的陪伴與相處也是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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