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開他的手,“是在你的辦公室,對吧。”
他沒有回答。
但也沒否認。
于是我徑直朝他的辦公室走去,當然,我刻意避開人群,原來不知何時起,我已經不愿意和他一同被提起。
能劃清的界限,沒有必要逾越。
他手中拿著資料,遞給我的前一秒,還在警告我,“何歡,我再說一次,今天你不看這份資料,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前提呢?”
他看了我一眼,“前提是,你不要再欺負陳畫。”
真真切切看清他眼底的鄙夷和厭惡。
仿佛做錯事的人,是我。
我不禁笑起來,“別廢話了,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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