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你不要得寸進尺,或者,你真的希望我報警?”
我看著他冷若寒霜的臉,心里一陣針刺般的絞痛。
“你就這么相信她?”
“就憑這樣一份,可能會被提前抹去痕跡的所謂證據?”
若是我,不可能將針管留在現場,若是留了。
必然是有完全把握,不可能會留下任何可能證明我罪行的東西,比如指紋什么的。
查不到,是正常的。
但我還是感到寒心,“你只想著查我手中的證據,難道就沒想過去查你女友最近的行跡嗎?”
他沉默以對。
我就知道,我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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