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她也嘗試過向呂心月傾訴,可呂心月總是讓她再忍忍。
只要再忍一段時間,她們的日子就會變好。
于是,她只能默默地咽下所有的淚水和委屈,學著自己長大。
她知道,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沒有人能再為她遮風擋雨。
思緒猶如電壓不穩的燈光,從暗淡逐步有了明亮。
那天被人迷暈帶到了地下賭場,她真的有那么一瞬間,以為這輩子一定完蛋了。
人頭攢動,摩肩接踵,沒有盡頭的黑色浪潮。
迷離的燈光交織錯落。
絢爛光影的盡頭,那個少年目光冷冽看著她,手指微微轉動著中指上的黑色戒指。
像墮落的灰,又像救贖的光。
當意識重新聚焦,她抬起頭,目光對上了洛倫佐褐色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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