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鹿棠試圖張口為自己辯解,可呂心月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只是一味地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真是吵死了。”
門外室內的聲音交織重疊,布蘭溫臉色愈發陰沉。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綠眸直直地落在依鹿棠身上:“要不要我直接叫人把他們趕走?”
依鹿棠緊抿著唇,紅著眼,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哽咽了許久。
她沒有回應布蘭溫,而是聽著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指責。
“媽媽,你說我不懂禮義廉恥,說我不聽話,可是你自己呢,你自己又背著我做了什么事呢?你自己又懂嗎?你有在意我的感受嗎?你眼里有我嗎?”
本還在責罵的呂心月瞬間停了下來,母女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在聽筒里回蕩著。
“媽媽,我已經長大了,也不是小孩了,你和爸爸離婚了,現在想和誰結婚,那都是你的自由,我不想見你,是我的自由,你回去吧,等我病好了,我會自己回學校的。”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天學著獨立生活了。
來暹域這么久,她早就習慣一個人扛下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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