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依鹿棠只能先選擇報警,然后準備畫展結束后,去大使館重新申請護照。
依鹿棠和瓦妮莎趕到卡魯塞爾大廳時,畫展已經快要開始了。
“你好,麥瑟爾夫人。”
依鹿棠與一位身穿青碧色禮服的西班牙女人熱情地打著招呼。
麥瑟爾在巴黎當策展人已有十年,以其敏銳的藝術眼光和卓越的組織能力而聞名。
貼面禮之后,依鹿棠微微皺起眉頭,一臉歉意,流利的英語繼續解釋著。
“真是不好意思,在路上遇到好多人在游行,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出租車也被困在街道上,所以就來晚了些”
依鹿棠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
“沒關系,小姐。”麥瑟爾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今天應該是工會的人在舉行罷工游行,不過還好,沒有影響我們今天的活動。”
說完,麥瑟爾遞給了依鹿棠一杯香檳。
“不好意思,麥瑟爾夫人,是不能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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