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迅速伸出手想要扶住他。
一股異樣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酒也在這一瞬間醒了一半。
一個男人的手居然在摸著他的屁股。
還捏了一下!
他立馬抖動著身子,用力推開那只咸豬手。
“帥哥,你是哪國人啊,我朋友特別喜歡和外國人做朋友,要不加個聯系方式吧。”
高個男邪魅一笑,抬起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一放,嚇得他又是一激靈。
槍呢,他的槍呢!
媽的,在華盛頓生活了24年,也沒被男人這樣騷擾過。
如今剛來到蓉城,居然要菊hua不保了。
轉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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