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可憐巴巴的,指著自己泛紅的額角,“阿辭,我疼。”
秋辭頓時就心疼了,趕緊上手摸了摸,然后還呼了兩口氣兒,“呼呼就不疼了。”
九卿不要臉皮,再接再厲,“還是好疼的,要阿辭親親才能好。”
魏斯年:“......”這個不要逼臉的死狐貍。
佘長琴:“......”也是沒想到現在唯一的神明在私底下會是這幅模樣。
兩口子都沒想到秋辭和九卿相處模式會是這樣的。
怎么說呢,看著別扭,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魏斯年在心底狠狠的唾罵了九卿百八十遍,當初要不是看在九卿是秋辭唯一的雙修人選的話,他必然是不會同意這么個心機狐貍跟秋辭在一起了。
九卿這么不靠譜,別把他們的神明給帶跑偏了。
呵,目前看來,好像已經有跑偏的趨勢了啊。
秋辭似乎很猶豫,但又滿臉心疼,傻乎乎的問:“一定要親親嗎?”
九卿目光堅定,微微低頭靠近,“一定要阿辭的親親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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