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國際學校的高二三班,班級會議召開到一半,蘇莎宣布課間休息,去門口撥了個電話。
班級滿滿當當的座位只缺了一人,電話要撥給誰顯而易見。
“上課半小時了,你人呢?”蘇莎掃了眼手機頂端的時間,臉sE氤氳著怒氣。
在群里強調了幾遍按時到班,還是有人遲到,而且連個請假短信都沒有,簡直是不把她這個班主任當回事。
有好奇的學生悄悄跑過去偷聽,剛走到門后,就聽外面的人猛然拔高音量——
“被鎖在自家院子里了?!你現在逃課真是連理由都懶得編了!”
“什么?父母去世了?!為了翹課,你連這種胡話都編得出口!讓你家長來一趟,現在就來!”
“唉,你敢掛我電話!”
蘇莎不是那種暴脾氣的老師,面對學生犯錯,總是能放平心態教育。
可唯獨在某些人面前,她總是克制不住憤怒的情緒,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火。
靠近門口的學生被她一聲吼嚇得不輕,可只有菲雅知道,電話里的人沒有說謊。
作為程晚寧最好的朋友,菲雅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每個人的痛苦都是不一樣的,她無法用自己的理念詮釋他人想法,也無法站在個人角度提供解決方案,不然只會顯得她的善意如風涼話般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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