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曦接過資料,翻閱著瀏覽一遍。
果然,那一眼不是錯覺。
他曾在哪兒見過這個h毛小子。
幾秒鐘后,資料被放回辦公桌上。盯著最后一頁的詳細信息,目光駐足在家世那欄。
良久,他散漫地“嘖”了聲,眼里的Y翳晦暗不明。
——朱赫晨的兒子。
休息室內(nèi),帕b羅肆意地靠在椅背上,整個人以放縱的弧度向后仰著,愜意的表情看起來十分享受。
一個b他年齡大點的男生坐在旁邊,打破寧靜祥和的氣氛:“訓練完了嗎?睡得跟大爺一樣。”
帕b羅用胳膊枕著后腦,無所謂道:“狙擊有什么好練的,這種程度的考核,我第一年就合格了。”
該說是年輕膽大還是驕傲自滿,帕b羅對于各項訓練的評價總是異常犀利。更可氣的是,別人還無法反駁他,因為他的確做到了最好。
就單拎出S擊這一項來說,能在五千米外JiNg準命中移動目標的頭部,這一點可是極少數(shù)雇傭兵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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