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燒后的第二天,程晚寧回歸校園,開啟了七點起床的痛苦日子。
她趕在課前的最后一秒進班,發現課桌上多了張表格。輕飄飄的,風一吹差點飛出窗外。
程晚寧忙用書包壓住紙張,一個跨步過去關上窗戶。
睡得正香的菲雅被窗戶滑動聲吵醒,r0u了r0u眼:“這是學校發的家庭信息統計表,你收好了,后面考大學要用。”
程晚寧有種被忽視的不悅感:“所以這么重要的東西,為什么沒人幫我用書壓一下?差點就飄到樓下了。”
“因為我沒有多余的課本了,而你座位上一本學習的書都沒有,我又不好意思把你桌肚的擺在上面。”菲雅重新撐起課本,裝作早讀的樣子擋在面前,“家庭成員有幾個填幾個,寫完帶回去簽字,明天交給蘇莎,我再睡一會兒。”
身邊的人都如此不靠譜,程晚寧別無他法。
她按照菲雅交代,一眼鎖定家長簽名區域,仿照表哥的字跡簽了上去。
她寫字非常潦草,跟菲雅完全是兩個極端。不過這也有個好處,就是需要家長簽字時可以蒙混過關。
翻回正面,她快速解決完個人信息,卻在看到父母職業時筆尖一停。
蘇莎不清楚她家里的職業,只知道是做生意的。至于做什么生意,就一概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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