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程晚寧早就對這些教訓免疫了,但為了盡快出門,她還是默默低著頭,裝作x1取教訓的樣子。
蘇莎指著“公司地址”一欄,一針見血:“你跟瑪納在同一個漁村g活?”
程晚寧淡定地反問:“漁村里那么多人,為什么不可以包含我呢?”
她跟老師過招不是一天兩天了,如今已能做到撒謊時理直氣壯,臉不紅心不跳,沒理也能扯出幾分理來。
“你爸媽不是做生意的嗎?什么時候改行了?”
“賣魚生意怎么不算生意呢?”
見她Si不承認,蘇莎又從側面出擊:“那‘薪水不定’是什么意思?”
“得看釣上來多少條,有時候沒魚。”
程晚寧解釋得頭頭是道,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蘇莎差點就信以為真了。
她實在找不出破綻,g脆把表翻到背面,指著那三個龍飛鳳舞的草字,音量猛然抬高:“還有這個家長簽名,是你自己簽的吧?”
前面訓了半天,程晚寧內心始終沒有什么波瀾,卻在聽到這句話時,面sE驀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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