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SaO擾電話,他瞥了一眼就把手機丟到一邊,按下靜音繼續入眠。
安靜了兩小時,會議即將開始,同樣的號碼再度來襲。
他依舊沒理會,把手機倒扣在會議桌上,繼續進行手頭的工作。
直到現在,對方第三次撥了過來。程硯曦幾乎失去耐心,拉黑的前一秒,他聽見旁人勸告,斟酌之下說了句“會議暫停”。
程硯曦按下接通鍵,正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屏幕那頭忽而飄來一個意料之外的稱呼:
“你好,請問是程晚寧的家人嗎?”
對面來電的意圖很明顯,是跟他那個不安分的表妹有關。
“我是。”他壓下心底的浮躁,言簡意賅地回了句:“什么事?”
許是工作被打斷,他的態度稱不上多好,字里行間都透露著一GU“我很忙”的氣息,仿若一字千金。
“是這樣的,我是程晚寧的班主任。很遺憾聽說她父母出了事故,想了解一下她現在由誰監護。”
程硯曦主動為自己安上了監護人這個身份:“有什么事跟我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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