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曦是第一次跟素察接觸,可頌善作為軍事基地的管理人員,和教官一樣天天呆在基地里。這小子平時要多煩人有多煩人,罰都罰不聽話的犟骨頭,現在卻一反常態地溫順,字里字外全是敬詞。
程硯曦頭也不抬地下令:“下周一的馬來西亞實戰,把那三個老兵的名額替換給他。”
頌善明顯犯了難:“曦哥,這次實戰是給訓練滿三年的老兵的畢業考核。素察才進來兩年,應該屬于明年的那一批……”
所謂畢業考核,就是教官JiNg心篩選的高難度任務。實力稍次的隊員必Si無疑,唯有活下來的杰出者,才有資格成為雇傭兵。
而素察本身年齡偏小,訓練期更是僅有兩年,一年的本質差距讓他很難在一群身經百戰的老兵中幸存。如果現在就冒險參加畢業考核,跟送Si沒什么兩樣。
聞言,程硯曦掀了掀眼皮,滿不在乎地反問:“他能一個人把他們三個弄Si,替換掉有什么不行?”
“素察現在正在接受處罰,按理說下周要關禁閉,不能外出。”
“有血X是好事,為什么要處罰?”
如此荒誕的問題,讓頌善為之一愣:“這個……訓練和執行任務期間不能殺Si隊友,這是基地的規定。”
“老兵欺負新兵,在軍營是很常見的事。”程硯曦頓了頓,淺薄的笑意有所指,“但敢于殺掉他們的,卻是少數。”
“你們知道基地內有這個現象,卻不阻止老兵動手,為的就是這個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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