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環境讓人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倉庫的門被人打開。圣潔的月光墜入Si寂而純粹的黑,喚醒迷途中沉睡的人。
溺Si在黑暗里的少年幾乎快要崩潰,終于在意識模糊的臨界點觸碰到了光亮。
——哪怕是在被人用槍抵著后背的情況下。
那一瞬間,說不清是解脫還是認命,沉默的悲哀令人熱淚盈眶。眼底破天荒地地涌出暖流,最終又被理智強壓回去。
而倉庫的另一名人質像是大夢初醒,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才發現槍已經抵到自己腦后。
出現在倉庫門口的是一位滿臉絡腮胡的男人,丑陋的長相讓人光是看著就禁不住反胃。
絡腮胡男人從上至下打量著兩人,開口是濃厚的印度口音,似乎在詢問什么。看著兩個小孩懵懵的表情,才想起他們聽不懂緬甸語。
他改用發音不準的泰語,程晚寧仔細辨別了一會兒,才勉強聽懂他的問題。
他在問姓程的是他們中的哪一個。
這種情況下,擺明了是要找姓程的人。只要有人承認,她大概率會被單獨帶到一個未知的地方,總之不會是什么好事。
但綁匪之所以能JiNg準無誤地找到她,手里必定有她的照片和信息。這時候即使不承認,也沒有什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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