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賭場開放后大規模的混亂,泰國首批賭場執照預計只頒發五份,這也就意味著至少會有三家公司出局。
萊文猜讀懂了他的意思,給了他一記定心丸:“放心吧,以程先生的經驗和資產,一定會在那五分之一里。等審核流程完畢,我們會第一時間遞交營業執照。”
承諾的同時,他又不免感到脊背發涼。
有哪幾家運營商申請執照、有意投資,這本是具有審查資格的委員會才知道的信息,還未對外公布,程硯曦卻已經打探得一清二楚。
他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在每次計劃開始之前,他就m0清了所有對手的底牌。
這樣JiNg明又可怕的人,你拿什么跟他競爭?
聽到確切的消息,程硯曦滿意地放下茶杯:“那就多謝副總理了。”
“還有一件事。”他話鋒一轉,開門見山道:“聽說美國因為甲苯噻嗪肆nVe,正在和泰國聯合打擊毒品。馬上15號就是首次合作會議,代表泰方會面的人選似乎還是三個月前備受爭議的外交部部長。”
“我也不是多么小氣的人,這是國家的舉措,我作為泰國公民理當支持。只是外交部部長涉嫌毒品交易,在三個月前就已經引起軒然大波。讓一個涉毒的人代表國家參與禁毒會議,是不是未免太過荒誕?更何況美國的幾位議員對他也有點意見,總理這么做,豈不是容易引火上身?”
三個月前,關于頌查的檢舉由程硯曦親手遞交。雖然摻雜個人恩怨,但那些文件和毒品交易證據可都是實打實的。
當官的最怕黑料,尤其是附帶證據的黑料。當那些不堪入目的Y暗面暴露在大眾視野,先前擁護他的市民便會一哄而散。一旦失了民心,當官的就很難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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