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寧的睡眠狀態越來越糟糕了。
她并非失眠,而是做夢頻繁。一個月三十天,大約有二十五天都在做噩夢。每次不是殺人就是被追殺,永遠在逃亡路上不得善終。
幻境中,一條毒舌啃噬著她跳動的心臟,吐出的蛇信子為其注入致命的毒Ye。而她在腥風血雨里行走,反復扮演著殺人犯和受害者進入一次次輪回。
從常理上來說,虛擬的世界不可能感知到疼痛,可她卻真真切切地在殺伐中T會到皮r0U之苦。由表皮貫穿心臟,牽動神經的痛楚。
時間久了,程晚寧逐漸能分辨出自己身處的是夢境而非現實,甚至能在夢中隨意控制自己醒來的時間。只要她想睜眼,那她一定能看到窗外黎明的曙光。
可夢魘似乎不想輕易放過她,每次醒來后的二次入睡,前一刻的劇情再次重演,像是連續劇般循環播放,直到她徹底醒來的那一瞬間才得以解脫。
入夢者在周而復始的追殺中感到厭倦,甚至習以為常。她無所謂生,也無所謂Si。作為時間長河的偷渡者朝生暮Si,那瀕臨Si亡的劇痛仍鐫刻于心。
雖然身T已經免疫,但這種情況總歸是不正常的,沒有人會這么高頻率地做有關于殺戮的夢。
程晚寧想起父親生前留給自己的藥,再次翻出,只剩下空空如也的白sE藥瓶。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不能困囿在自己的夢魘。
那盒助眠藥是宗奎恩聯系醫生開的處方,她斷斷續續吃了幾年。藥物沒有名字,她也從未見過那個醫生的容貌,更不知曉他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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