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段升抬眸望向左側的人,不知從何時起,這位記憶中的孫子已經b他高了一大截。
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對待的孩子了。
每逢憶起往事,瑣碎雜念繁冗。沉悶的嘆息聲悠長,回蕩在凝固的空氣里。
程段升忽而開口,頭頂吊燈折S的冷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你這次大老遠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吃我一盤點心吧?”
“既然您老人家這么問,那我就直說了?!背坛庩剡孀樱赂恻c尖端的櫻桃,“您應該聽說了,大量芬太尼引起了白g0ng的注意,新上任的外交部部長正在協同美國緝毒署打擊毒品。”
談到這兒時,前一秒還吊兒郎當的態度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出絕情的本X:
“據我所知,您有一批藏在集裝箱的可卡因被美國海岸警衛隊發現,扣留在西雅圖港海關。”
在每年運往美國的上千萬個集裝箱中,美國海關邊境保護局只會檢查其中的3.7%。
而像程段升這種提前打過招呼的,幾乎買通了港口的所有執法人員。但凡認識他的,沒有人敢扣留程家的貨物。
做毒這么多年,老爺子聲名在外,黑白兩道皆知。在東南亞,他的姓名b通行證還好使。
放松警惕后,他年年增加走貨量,從未想過會在某次緝毒行動中栽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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