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自私的防御,人們貶低受害者,把她與自己歸為兩類人,自欺欺人地增添安全感。借此彌補內心認知的失衡,維護可悲的信念。
可程晚寧不那么覺得,如果y要挑刺,她能從施暴者身上找出千萬個問題,哪一點都勝過受害者莫須有的罪名。
她也從不覺得nVX應該對那種事感到羞恥,異X生理上的構造不同,憑什么決定男1地位上的高低。
施暴者可以活得理所當然,她作為被迫的那一方又何嘗不能?
不必原諒任何,不用考慮后果。該認罪的永遠是別人,她不可能因為別人的過錯自我反思。
那不僅是對罪人的寬恕,更是對自我的貶低。
在網上瀏覽一圈,程晚寧關掉了令人作嘔的新聞,將注意力集中在如何保護自己。
被侵犯后,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事后千萬不要洗澡,保留T內的作為證據到警察局報案。
男通常可以在nVXT內保留24-72小時,可惜程硯曦做的時候戴了套,她沒法用取證,只能通過脖頸的掐痕和身T其他部位的摩擦痕跡作為證據,去警察局碰碰運氣。
發燒的第四天,她沒有刻意拒絕傭人端上來的飯菜,而是b迫自己面對面找到程硯曦,裝作已經妥協的樣子,借上學的名義爭取到出門的機會。
傭人是程硯曦臨時雇來的,作用是方便照顧生病的程晚寧,但每次做好的飯菜都會被原封不動地退回或者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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