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一眾男人的面,nV服務生被摁在地上連續磕了三四個頭。
因為越界的心思和冒昧的舉動,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眼下,她不敢說多余的話,只是一味道歉和求饒,懇求面前的男人能夠大發慈悲放她一馬,這b怎么樣都好過。
淚痕暈染開眼線,JiNg心打理的卷發披散在臉前,稍微一動就會走光的暴露衣著,凌亂的姿態襯得她像個失智的瘋子。
慘不忍睹的畫面,偏偏被程晚寧撞了個正著。
她在洗手間呆了二十分鐘,里面的空氣太悶,忍無可忍之下回到了包廂。卻不曾料到,一進門就是如此混亂的場景。
程晚寧沒見到前因后果,不明白這群人為什么要這樣,nV服務生看起來明明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亦或者說,那群人的手段一貫如此。
凡是觸及到他們利益,或是冒犯到他們地位的人,都只有同樣的下場。
腌臜wUhuI的地方待久了,聚在一起的都是一丘之貉。趨炎附勢的鳥共用一片羽翼,誰又b誰清高?
在充斥著暴力與x1nyU的場合中,程硯曦是第一個注意到她的人。
他抬手拉過煙灰缸,將雪茄平放在煙灰缸的凹槽:“班瓦,有人在門口,怎么不提醒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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