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時間22點40分,萬籟俱寂。城市的高樓大廈間只能看到狹窄的黑sE幕布,夾雜著細碎的星光閃爍其中。
程晚寧躺在床上,好不容易送走了嘮叨的心理咨詢師。一天下來什么都沒做,身T卻滿是疲憊。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屏幕,發出去的信息仍然沒有回復,如同石沉大海一般陷入僵局。
自從那夜過后,朱赫泫就音訊全無。最后的畫面只停留在有人從后門進入了別墅,至于后事如何,她全然不知。
一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他傷好些沒有。
由于沒去學校,程晚寧無法確認對方的行蹤,也無從下手。她就像一個被集T隔絕在外的陌路人,終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醉生夢Si。
就在手機快要自動熄屏時,一則消息從最下方彈出。她激動地下拉,終于看見了對面的回復:
【我剛辦理完出院手續,今天臨時回了趟香港,明天返校來班級找我。】
簡短的一句話,沒有描述自己的傷勢,只是讓她第二天來學校找他。
但既然說的是“出院”,那大概率已經康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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