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樣能糊弄了事,誰知對方嚴格聽從了程硯曦的指令,每逢目標有火氣上來的跡象,就“遵循醫(yī)囑”給她喂藥。反復幾次,把程晚寧整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醫(yī)生規(guī)定一周用藥不能超過三次,一次兩粒,他就按最大限度給她投喂。只要吃不Si,就往Si里吃,生怕她哪天因為沒有吃藥餓著。
眼下有人推開了門,卻不是熟悉的琥珀sE眼睛。
程硯曦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眉稍稍揚:“什么吃完了?”
程晚寧抬頭望了一眼,心里不免發(fā)怵:“……藥,你讓素察給我吃的白sE藥丸。”
如果是心理醫(yī)生親自開出的藥,她可以放心大膽地吃。可問題就在于,這是程硯曦給的。
沒有藥名,沒有標簽。她甚至說不清,這粒不可名狀的物T里是否摻了砒霜。
見別墅的主人已經(jīng)回來,素察識相地退出了房間:“曦哥,我看著她吃完了這周的藥。既然時間不早,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程晚寧跟著附和:“我吃完藥也有點困了,明天還要返校,有什么事后面再說吧。”
事實上她根本不困,這樣說只是為了趕走房間里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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