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通話時長持續了大概三分鐘,程硯曦放下電話,臨走前撂下重重幾個字——
“通知律師團過來。”
菲雅出事后,因為頭部受到重創始終昏迷未醒,被索布和蘇莎送去了醫院搶救。
程晚寧則被匆匆趕來的校長留在了學校,單獨鎖在教務處談話。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私自帶槍進校就算了,學校里那么多人,你二話不說對著別人開槍,考慮過后果嗎?!”
巨大的震怒之下,老校長重重拍了下桌子,氣流滾過桌邊卷起紙質文件,東西嘩啦啦地倒了一地。
試卷七零八碎地飛在空中,另一人靜靜坐在椅子上,面sE仍是波瀾不驚。
校長冷靜下來,捂住氣得發痛的x口:“我不知道你從哪里Ga0來的槍械,這種東西絕對禁止出現在未成年手里,你能掏出來,已經涉及到刑事責任了。”
程晚寧覺得好笑:“我有刑事責任,那他呢?”
蓄意傷害的兇手可以因為未成年逃避責任,反擊者卻要因為持有槍械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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