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冥冥之中有點眼熟，混亂的局勢卻容不得他多想。

        出于本能的警惕，程硯曦伸手m0索丟在地上的槍，誰知剛碰到槍桿一角，那雙圓頭皮鞋毫無征兆地邁了過來，不偏不倚踩上了他中彈的左腿。

        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傷口，激起一身冷汗，他手臂不可避免地發顫，槍械隨之掉落。

        因為身受重傷的緣故，程硯曦靠坐在石頭邊，以身處低位的姿勢抬起頭，第一次正視這個膽大包天的nV孩。

        瓊鼻小巧挺翹，粉腮有點嬰兒肥，張嘴說話時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一副涉世未深的表情，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樣子。

        澄澈、潔凈。

        仿佛不屬于這片骯臟之地。

        只是腳下的動作，讓他隱隱起了殺心。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nV孩的腳足足在他腿上踩了十幾秒，鞋底來回碾壓兩遍，留下臟兮兮的腳印才后知后覺地移開。

        做完這一切，她蹲下身撐著下巴看他，眼里流淌著天真的無辜：“咦，你受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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