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ymI過后,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N油清香,混著沁人心脾的甜膩。
被折騰一夜,程晚寧脖子上殘留著吻痕的印記,斑駁的緋sE從鎖骨延伸至大腿,都是來自某位變態的杰作。
她來不及多想,換上一件高領遮住脖頸,帶上手機準備出門。
市中心醫院傳來消息,菲雅經過一周的治療蘇醒,目前在病房住院觀察,身T已無大礙。
班里的幾位同學計劃結伴探望,程晚寧就是其中之一。
正對門口的玄關處,她急匆匆地拉開門把手,卻被程硯曦單手揪了回來:
“往哪兒去?”
“朋友醒了,我得去醫院探望她。”怕對方記不起來,程晚寧特意補充,“就是上周被推下樓梯的那個nV生,名叫菲雅。”
程硯曦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果斷出口:“不準去。”
她不解:“為什么?”
“你還有臉問?”程硯曦挑了挑眉,反過來教訓她,“你為了她T0Ng出這么多麻煩,她跟你說過一句‘謝謝’沒?現在又急著跑過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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