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不敢看他,用力掙脫了一下,這次從男人懷里掙脫出來了,她連忙下了平榻,低著腦袋好像能埋進地里。
每當她想要逃避什么的時候,就是這副鵪鶉模樣。
“我、我要去給流蘇開門,流蘇在敲門呢。”她反復說著這句,只當沒聽見神君那句攤牌的話。
可當她自顧自走到門前,才意識到神君就在房內,若是這樣開門,流蘇就看見了。
南煙只好走回平榻邊,用祈求眼神看著應淮,“神君……”
她不需要說什么,應淮已經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沒有回答他的話就要攆他走,姿態卑微,行事卻不卑微,心硬得很。
應淮盯著她的眼睛,從榻上起身,往前走了兩步,“明日來月華殿,記得帶上你的劍。”
說罷,他如一道流光般離去,瞬間沒了蹤影。
南煙松了口氣,匆匆拉開房門,將流蘇迎進來。
聽說南煙無緣無故暈倒,流蘇特意來看望,還帶了好些南煙喜歡吃的點心和鮮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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