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漓都來屋里為南煙看診送藥,楚云朔每次都會跟著一起,防止應淮對鄴漓下手。
屋子里一旦聚齊四個人,氣氛就十分緊張,應淮看楚云朔的目光冰冷,楚云朔也不示弱,每每都會桀驁地看回去,兩個人互看不順眼,都想捅對方一刀。
每到這個時候,鄴漓就是緩和氣氛那一個,生怕這兩人一言不合動起手來。
“應淮靈脈雖然沒有痊愈,但我也猜不準他現在恢復了多少,這幾日你暫且忍忍,不要與他對上,說不準他看在南煙的面子上,不計較你取他心頭血的事了呢?!?br>
出了廂房,鄴漓語重心長地勸著楚云朔。
楚云朔不說話,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廂房門,加快腳步往外面走。
鄴漓搖頭嘆氣,跟在后面絮叨:“你最近的脾氣越來越不好了嗷,我可都是為了你好,別不領情。
你要是趁他昏迷的時候殺了他,咱們現在還用這么忍氣吞聲的嗎,既然你沒動手,那如今就得忍著性子,誰讓咱們打不過他呢?!?br>
廂房中,南煙茫然看著應淮從她手里拿走藥碗,然后動作笨拙地用勺子攪拌,再喂到她嘴邊。
南煙說不出拒絕,看著已經遞到嘴邊的湯匙,只能張口喝下。
只要屋中沒了外人,應淮神色就變得溫和,總想著親自動手照顧南煙。
雖然南煙只是失聲失聰,并不是斷了手。
本還生著南煙的氣,但一看她受傷,這般可憐,應淮就生不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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