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新暮坐在她的右手邊,白熾燈下的皮膚白得更加刺眼,他拿起毛筆的手頓了頓,而后眼神炙熱地盯著游朝和的側臉,說:“曾經因為一個人接觸過。”
“是因為對書法感興趣?”她將毛筆蘸上墨汁,頭也沒轉地問。
于新暮微不可察的眉毛一抬。
“都有。”
因為對那個人感興趣,才會對書法感興趣。
游朝和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轉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說:“那就更好了,有興趣練起來會更得心應手。”
“對了,在練習之前,我要說明一件事,因為我們現在是在利用書法緩解焦慮情緒,所以在練習的時候,先不管書法的章法和規則,只要你能在其中獲得舒適感和放松感就行了,畢竟我們學書法不是為了去比賽拿獎。”
“還有,同時要積極配合心理醫生的治療。”
游朝和一邊說著,一邊攤開桌子上白色的宣紙。
“嗯。”
“聽你的。”
當兩人不說話的時候,小小的診療室變得安靜空曠,墻面上嶄新的空調持續不斷地輸出冷氣,室內墨香四溢,兩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抓著毛筆,同步地在紙上運作,發出沙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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